第098章 林檎醬

　　和馬聽得真切，扭頭遍對晴琉說：“看好刀。最好把妳的斷時晴雨從刀房拿出來。”
　　晴琉驟起眉頭：“怎麽了？有極道要砍？”
　　“以防萬壹。”和馬聳肩。
　　保奈美聽了打量了壹下周圍：“南條財團的SP都還在，他們會註意異常情況的。話說妳什麽時候練射擊啊，人家早早都說了可以網開壹面給妳弄個持槍證，只要妳接受全套正規訓練，可妳偏不練。”
　　和馬撓撓頭：“我這不是壹直沒時間嘛。放心，暑假不是還有快壹個月嘛，這個月就練！”
　　“行，反正我家的靶場和教練都是現成的，絕對挑不出毛病。”
　　“嗯，到時候拜托妳了。”和馬說著和玉藻對視了壹眼，後者只是笑，看來這附近並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
　　不管福祉科技的戸祭晃準備了什麽東西，它肯定現在不在會場。
　　和馬保持著警惕的同時，把註意力轉向剩下的賽程。
　　……
　　接下來今天的比賽徹底沒有和馬事情了。
　　他在妹子們的包圍下，圍觀了改方高中之後的賽程——大學組早打完了，但是頒獎得和高中組壹起。
　　觀戰的過程中，不斷有人過來找和馬簽名合影，而且全都拿著蘋果。
　　這次和馬的代打能給玉龍旗和西日本劍道界帶來多少改變還不知道，但是他今天給附近賣蘋果的商店帶來了很多營業額是肯定的。
　　也就是現在蘋果公司在日本沒業務，不然和馬肯定想辦法找找門路能不能整個代言。
　　等到高中組決勝戰，和馬已經被閃光燈閃得有點眼花。
　　和馬深刻的體會到日本是發達國家這件事，壹幫高中生，居然人人都有相機，這個照完那個照的。
　　和馬作為窮光蛋道場主，羨慕得牙酸酸，他家裏只有壹個非常老的膠片機，穿越到現在基本沒拿出來用過。
　　沒錯，就連去溫泉也沒拿出來，反正真要照相可以蹭保奈美的機器。
　　沒了大將近馬健壹的改方高中靠著不俗的整體實力，磕磕絆絆打到了決賽，最後在決賽敗給了山梨縣立有鶴工業高中，至此高中組的比賽全部完結。
　　然後是頒獎典禮。
　　本來應該是西日本劍道協會會長川仁元司為和馬頒獎，和馬還想看看自己贏了這家夥的表情，結果頒獎典禮開始司儀宣布，川仁元司會長身體欠佳，不能出席頒獎典禮。
　　看來和馬頂著蘋果獲勝，把川仁會長氣得不輕。
　　替代川仁會長給和馬頒獎的是西日本劍道協會副會長乾緣道，職務看起來挺厲害，但是劍道等級只有29級，自然也沒有特殊詞條。
　　可能因為頒獎的人不給力，和馬拿著玉龍旗和敢鬥獎，總覺得不是很爽。
　　於是他開口道：“就只有這些嗎？”
　　乾副會長笑了笑說：“當然，還有西國無雙的稱號，證書在這裏。桐生選手，希望日後在日本劍道錦標賽上，還能看到妳的活躍。”
　　和馬皺著眉頭：“我可是頂著蘋果把高中組黑馬給暴打了，頂著蘋果妳懂嗎？這不給個榮譽稱號？”
　　話音落下，觀眾那邊就有人喊：“蘋果劍豪！蘋果劍豪！”
　　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誰在帶節奏。
　　可能是因為比賽結束了大家都比較放松，其他人竟然跟著美加子壹起喊起來，“蘋果劍豪”的聲音不絕於耳。
　　後來幹脆簡化成了“蘋果”，日語可以寫作林檎，這還是個常見的女孩子的名字。
　　所以現在局外人看到這場景壹定會嚇壹跳，以為是某位叫林檎的地下偶像的粉絲會。
　　司儀在那大喊：“肅靜！肅靜！”
　　但是這是1981年啊，雖然學運高潮過去快十年了，但是遺風猶在，司儀越是喊肅靜，學生們越起勁。
　　和馬站在臺上爽得不行，這才像話嘛！我頂著蘋果壹串四就是為了這壹刻啊！
　　上輩子他能混到高級銷售的壹大原因，就是在各種酒會上能吹又能喝，不缺表現欲，這個時候更是表現欲爆棚。
　　他轉身面對眾人，像表演成功出來謝幕的魔術師那樣，鞠躬，右手煞有介事的輕按胸口。
　　這時候臺下有人大喊：“林檎醬！愛妳喲！”
　　和馬差點壹個跟頭載臺上。
　　這才1981年啊，不要現在就開始玩平成廢物那套搞娘化啊！
　　這個“林檎醬”引發壹片哄笑，然後大家就抱著起哄的心態，壹起喊“林檎醬”。
　　事已至此，和馬也不想再要什麽蘋果劍豪的名號了，他現在只想把這個坎趕緊過了，把林檎醬這個稱號撲滅在這裏，不要出這個體育館。
　　乾副會長看在眼裏，強忍著笑意板著臉問：“那，協會再做壹個林檎醬的錦旗送給妳如何？”
　　“不用了！”和馬斷然拒絕，“我當個西國無雙已經很爽了，不用再給我添別的稱號了！”
　　“可是，桐生選手妳頂著蘋果壹串四，這可是前無古人估計後面也不會有來者的成就了啊，會載入玉龍旗的史冊的，不給榮譽稱號於情於理都不妥啊。”
　　和馬嘴角抽動著：“這個這個……那就給我壹個蘋果劍豪的稱號好了。”
　　“哎呀，這種事情當然是要大家投票決定啦，妳看大家情緒如此激昂，我作為副會長當然要回應大家的熱情啰。”
　　和馬只想捂臉。
　　罷了，成龍大哥也扮過春麗，我來個林檎醬，也算是重走壹遍大哥的路。
　　見和馬露出認命的表情，副會長拍手道：“好！那就決定了，為了表彰桐生和馬選手頭頂蘋果壹串四的壯舉，授予他榮譽稱號，永遠的林檎醬！為了時髦，就全部用片假名來寫吧！”
　　日語裏，喜歡把外國引入的詞用片假名音譯，所以這確實是壹種時髦又洋氣的行為。
　　另外，這也是壹種深受女高中生喜愛的行為。
　　這副會長也是絕了。
　　“錦旗會由協會趕制，兩天之內寄到上泉總長在櫻島的別墅，想必他老人家壹定很樂意代表全劍聯授予妳這個榮譽稱號！”說罷副會長率先鼓掌。
　　下壹刻，掌聲雷動。
　　和馬面如死灰。
　　尼瑪這該怎麽跟上泉正剛老頭解釋這個稱號怎麽回事？
　　剛剛誰喊的林檎醬啊，我謝謝妳啊！
　　和馬滿頭黑線的從主席臺上下來，回到東京大學劍道社的隊列裏。
　　戶田學長壹看和馬的表情就笑出聲：“哈哈哈哈，林檎醬！”
　　花城學長拍了拍戶田的肩膀：“妳沒看過演唱會吧，沒喊對，應該這樣：‘林檎醬，SUKISUKI呆SUKI！（喜歡喜歡最喜歡）’”
　　和馬對著花城學長的肚子就是壹個膝頂。
　　他也是跟著鈴木管家學過幾手空手道的，這壹下直接把花城學長給放倒了。
　　戶田哈哈大笑。
　　和馬看著他問：“學長妳也想來壹下？”
　　“我是和平主義者，反對暴力！”戶田學長立刻舉手投降。
　　和馬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玉龍旗打完了，西國無雙的稱號也到手了，虧妳們真的壹場沒贏啊。”
　　西國無雙是頒給“單刷”比賽的人的，所以只要戶田他們贏了壹個小局，和馬就沒這個稱號了。
　　這就類似於五殺成就，得隊友和對手都給面子才能拿到。
　　戶田學長從和馬手裏接過玉龍旗，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旗子冠軍隊人手壹個，戶田學長雖然壹局沒贏也能拿。
　　“不容易啊，這下可以跟OB們有所交代了。我會跟前輩們如實報告妳的活躍的，這些前輩很多都在警視廳，將來妳進入警視廳，他們肯定很樂意提攜妳。”
　　戶田學長說完，把自己的那面旗子卷起來，放進運動包裏。
　　和馬問：“戶田學長不打算進警視廳嗎？”
　　“不去。我應該會回家吧，以後可以在農協某個職位。”學長忽然嘆了口氣，露出自嘲的笑容，“其實本來我想著入贅甘中她們家，去學養馬的。但甘中這麽想擺脫我，大概沒戲了。”
　　和馬撇了撇嘴說：“也不壹定啊，按我說的試試看唄。”
　　之前和馬建議戶田學長試著壹段時間不找甘中學姐，看她什麽反應。
　　戶田學長笑了笑：“對，試試看。”
　　和馬還想說啥，戶田卻抓著他的肩膀，讓他轉了個身面對看臺。
　　桐生道場的妹子們因為沒有被登記在參賽隊伍名冊裏，現在都在看臺上看著這邊。
　　“東京大學劍道部暑假合宿，到這裏結束了！”戶田學長大聲說，“從現在開始，個人可以各自行動！”
　　說完他拍了下和馬的後背：“走吧！還跟我們這些大老爺們混在壹起做啥？妹子們不香嗎？”
　　和馬笑道：“那可太香了。師兄們開學見！”
　　“玩得開心！”戶田揮揮手。
　　……
　　和馬跟妹子們匯合，美加子上來第壹句：“林檎醬，妳怎麽穿著男裝啊，妳身材這麽好，不穿裙子可惜啦！我借妳幾件？”
　　“妳滾！”和馬說。
　　“林檎醬好過分！居然這樣說我……有話好好說，別彈額頭！哎呀！痛啊！這麽用力會起包的！”
　　和馬收回彈美加子額頭的手：“妳實話實說，那個林檎醬是不是妳喊的？”
　　“不是我！這個真不是我！”
　　保奈美：“她確實沒喊，我們可以作證。不過，妳真的不試試看嗎？作為壹個將來的刑警，將來說不定會有變裝偵查的需要，妳看大偵探福爾摩斯就精通易容術。”
　　“易容和女裝是兩回事好嗎。”
　　玉藻笑道：“和馬雖然體格高大不像女人，但只看臉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努力壹下。”
　　“好啦，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和馬強行結束話題，“接下來我們去櫻島吧。”
　　“沒問題，是新幹線還是直接開車過去？我個人推薦公路，沿途的風光不錯。”
　　美加子插進來：“不對！我們要先吃飯啊！飯！我餓了！”
　　“我訂了附近最著名的海產餐廳，”保奈美立刻回答，“今天正好是出螃蟹的日子。”
　　和馬滋溜壹下吸了口口水：“螃蟹好，就去吃螃蟹！”
　　晴琉雞啄米壹樣點頭：“吃螃蟹好！”
　　“那麽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
　　去吃飯的路上，和馬終於有機會冥想壹下，看看今天的收獲。
　　他剛進入狀態，壹看劍道等級發現居然只漲了1級。
　　這……
　　難道是因為對手太菜雞？
　　和馬已經很久沒有拿劍道技能了，主要他自己等級高了以後刷人經驗變少了。
　　他的經驗包保奈美已經退環境了不說，今天打的那幾個20多級的，加起來都只漲了這麽點經驗。
　　之後頂蘋果打的那幫高中生更不用說了。
　　而且這還是劍道比賽，不涉及生死，實戰等級漲幅也有限。
　　當然和馬也沒想著漲多少等級。
　　他主要奔著稱號來的。
　　頭頂蘋果壹串四啊！
　　和馬直接掠過那些雜七雜八的劍道流派和等級，看稱號那邊。
　　結果他壹看樂了。
　　新的稱號，居然就叫林檎醬。
　　和馬想撞墻。
　　說明是：妳的平衡感好到可以參加奧運會女子平衡木項目。
　　為什麽是女子平衡木項目啊！
　　男子就沒有平衡木嗎？
　　等等，好像真沒有。和馬依稀想起來有這麽個野史：據說以前是有男子平衡木體操的，結果有運動員出了事故，壹屁股坐爆了蛋，從此就沒有這個項目了。
　　不知道真假。
　　和馬現在對著這個新詞條哭笑不得。
　　妳說這個詞條沒用吧，其實不然，最起碼以後桐生和馬道場開不下去了，可以到馬戲團走鋼絲混口飯吃。
　　以後如果和馬要轉職武打明星了，這詞條肯定也能用得上。
　　但要說這個詞條對戰鬥力的直接提升，就很微妙了。
　　和馬審視自己那壹堆詞條，忽然發現壹件事。
　　——我可以像傑克陳壹樣跑酷，又能像傑克陳壹樣利用道具，現在又有了媲美傑克陳的平衡感……
　　我向著成為傑克陳的方向狂奔而去了啊！
　　下壹個詞條我都想好了，效果就是鼻子變大！
　　行吧，當傑克陳也不壞嘛。
　　和馬這樣安慰自己，繼續往後看。
　　他還抱著希望，說不定還有西國無雙詞條呢。
　　然而並沒有。
　　顯然只是在玉龍旗大學組打個十五連勝，並不足以獲得厲害的詞條，甚至不如頂蘋果大戰高中生來得有價值。
　　和馬倒是不急，接下來他要得到上泉正剛的直接指點呢，老頭97的劍道等級，這指點壹波是要起飛啊。
　　搞不好就直接破30大關了。
　　破了三十級，自己就有了免許皆傳的實力，蹭壹下老頭的關系說不定就能拿到免許皆傳，道場就可以真正意義上的開張啦！
　　道場開張就能賺小錢錢了，再也不用被千代子整天念了！
　　晴琉的學費也有著落了，阿茂也不用繼續當打工超人，可以專心備考。
　　美啊。
　　和馬越想越開心，樂呵呵的結束了冥想。
　　他壹睜眼就看見妹子們齊刷刷的看著自己。
　　美加子：“妳樂啥呢？”
　　“我想到高興的事情。”和馬下意識的就接了這麽壹句。
　　沒想到美加子不按常理出牌：“吃個螃蟹至於嗎？”
　　和馬正要回答，保奈美說：“是松葉蟹哦，而且是特等品，100萬日元壹只哦。”
　　和馬差點壹口氣沒喘上來。
　　“多少錢？”
　　“壹百萬。”保奈美笑瞇瞇的說。
　　“不是吧？我家的存款都未必值三只螃蟹啊！”
　　其實和馬不知道自家有多少存款，但是他知道千代子整天在念，說和馬不努力明年別說交東大的學費了，就連房子的房產稅和國民年金都不壹定交得起。
　　和馬想跟保奈美說，要不這螃蟹我們不吃了，妳換錢給我吧……
　　但是，作為壹個前廣東人，100萬壹只的螃蟹豈有不吃的道理。
　　所以和馬握住了美加子的手，嚴肅的對她說：“待會別跟我搶！”
　　美加子堅定的回握和馬的手，笑瞇瞇的回應：“我偏不。”
　　和馬默默的增加握力，但美加子也毫無退讓的意思。
　　兩個人就這樣以握碎對面手骨的氣勢較勁，握在壹起的手飛快的漲紅，最終變成了豬肝色。
　　美加子的皮膚白，所以看起來特別的明顯。
　　保奈美出來打圓場：“放心啦，我買的又不止壹個螃蟹，保證夠吃。”
　　美加子立刻松開和馬的手，抓住保奈美的雙肩：“我可以嫁給妳嗎？”
　　“不可以。”保奈美秒答。
　　“失戀啦！”美加子發出敗犬的悲鳴，“既然失戀了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大吃大喝安撫自己啦！”
　　——妳只是想找個理由大吃大喝而已吧！
　　……
　　保奈美訂的餐廳，在壹個小碼頭旁邊。
　　進門的時候必須脫鞋，會有女侍應生用布把脫下的鞋子包好存放。
　　而且店家還貼心的提供了除臭噴霧。
　　引路的店員身上的和服看面料就知道很貴。
　　保奈美訂的單間面朝碼頭，視野相當的開闊，遠處的海平面上可以看見長長的巨輪正在航行。
　　和馬剛落座，店裏的女將就領著壹溜廚師過來了。
　　“這是今天的食材。”女將說完遍退到壹邊。
　　頭三個大廚壹人拿著壹只臉盆大的松葉蟹上前來。
　　和馬上輩子吃的最多的是花蟹，學名叫啥不知道，反正是廣東沿海這邊批量生產的壹種海蟹。
　　小時候環境好，螃蟹多，每當潮水來了和馬的老爸就會自己拎著蟹籠子去海邊抓螃蟹，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大廚拿來的這個松葉蟹又叫雪蟹，造型跟和馬熟悉的花蟹可不太壹樣，看起來更像是蜘蛛，蟹腿細長，蟹身則有些圓。
　　蟹的殼子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蟹蛭。
　　據說雪蟹身上這些蟹蛭之類的生物越多，就越肥美。
　　“松葉蟹三只，特等品。”
　　和馬伸長脖子仔細觀察這些大家夥，然而蟹殼上密密麻麻的蟹蛭阻止了他的觀察——這玩意看著太掉理智了。
　　美加子已經在咽口水了。
　　女將這時候開口問：“請問先生是喜歡刺身呢，還是喜歡烤著吃？”
　　和馬本來想這螃蟹身上那麽多蟹蛭，吃刺身萬壹把這惡心的小東西吃肚子裏那不就糟糕了。
　　但是對鮮美的渴望讓他猶豫了壹下，才說道“每種料理方式都來壹下”。
　　女將點頭道：“明白了。”
　　隨後她做了個手勢，三個拿著松葉蟹的廚子就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上來三個廚子，壹人捧著壹只紅毛蟹。
　　“北海道紅毛蟹，特等品。”女將大聲說道。
　　美加子指著紅毛蟹問：“這個也壹百萬壹只？”
　　“這個便宜壹些，六十萬壹只。”保奈美笑瞇瞇的說。
　　和馬倒抽壹口冷氣。
　　他忽然有種感覺，待會自己吃螃蟹，到嘴裏全是日元的味道。
　　保奈美繼續說：“另外，現在整個福岡，壹共只有五只特等品的紅毛蟹，其他都是壹等品，我稍微費了些力才弄到三只呢。”
　　話音落下，女將就接口道：“南條財團壹直和本地的漁業協會關系良好，這是會長先生特意打電話預留的。”
　　和馬只能咋舌。
　　待會吃進嘴裏的，恐怕不只是日元的味道，還會有權力的味道啊。
　　這時候玉藻忽然站起來：“今天天氣不錯，時間也還早，我去龍宮轉轉。”
　　和馬大驚：怎麽著，妳要整壹道三太子刺身？
　　女將卻開口道：“龍宮這邊走。”
　　和馬這才意識到，這個龍宮大概說的是飯店的魚池，把食材什麽的放在裏面，給客人自己挑。
　　廣東那邊很多飯店甚至大排檔也有類似的東西。
　　玉藻興致勃勃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