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風曲

血紅

玄幻小說

  正邪,誰人能定?   善惡,任妳評說。   山是山,水是水,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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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有女如獅(上)

邪風曲 by 血紅

2018-9-19 19:52

  阿竹壹聲驚叫:“阿風,妳怎麽臉上見紅了?”他叫是叫得很擔心的樣子,可是臉上可就是壹臉的陰險,壹肚子鬼胎全部露了出來。他幸災樂禍的笑著,看著厲風鼻子下面的那兩條血跡,很是惡意的笑著。他搖搖頭,從身邊的壹個姑娘身上掏出壹條手絹遞給厲風,搖頭嘆息到:“阿風,我還不知道妳麽?妳小子還敢在老子面前冒充大人?嘿嘿。”
  厲風沒好氣的接過手絹,擦了壹下鼻血,隨後自己運功封住了鼻腔附近的幾條小血脈,這才甕聲甕氣的抱怨到:“什麽?小爺我前幾天吃了幾條野山參,火氣太足了,所以被她們靠壹下就變成這樣了。還當小爺是沒有見過市面的初哥麽?尤其我練武之人,血氣本來就充足充沛,流點鼻血算什麽?”
  阿竹嘿嘿壹笑,正要反駁他幾句,春頤樓的大樓裏面突然壹通混亂,七八條黑衣漢子慘呼連連的被人打了出來,而追著他們暴打的,卻不過是壹個身材瘦小的少年人而已。那少年拳頭如同雨點壹般的落下,直打得那些黑衣漢子蹲在地上動彈不得,拳頭敲打在肉體上的‘噗噗’聲,讓人頭皮發麻。
  阿竹興沖沖的沖了上去,鼓掌喝道:“好,金虎幫的幾位大爺,今天怎麽這麽有興頭?被壹個小孩子給打了。”他身後的那十幾二十條金龍幫的壯漢立刻發出了譏嘲的哄笑聲,給阿竹的話做了最好的詮釋。
  厲風匆匆的擦幹了臉上的鼻血,推開了身前幾個渾身紅紅綠綠的姑娘,擠到了阿竹的身邊,朝著那群挨打的黑衣人看去。厲風看得那正在大人的年輕人,身上流動的真氣是壹股陰柔無比的氣息,不由得大笑起來:“哈,壹群大老爺們,被壹個小姑娘打成這個樣子,也不害羞麽?哈哈哈,小姑娘,這裏是妓院青樓,妳跑來這裏大打人,是幹什麽?”
  那年輕人楞了壹下,用尖銳的聲音叫嚷起來:“胡說八道,少爺我怎麽是女的?”她有點驚愕的整理了壹下衣服,卻再也不好意思繼續下拳頭了。那些金虎幫的漢子極度仇視的看了阿竹壹眼,壹個個互相攙扶著的朝著春頤樓的門口快步行去。
  阿竹眼裏閃過了壹絲兇狠的光芒,對著身後的幾個壯漢打了壹個手勢,立刻就有兩條壯漢匆匆的分開圍觀的人群,跑了出去。厲風知道,那幾個金虎幫的家夥,估計腦袋上面要挨板磚了。混混行事就是這樣,說不定什麽時候仇人碰面,就會挨上壹兩下狠的。
  而那小姑娘則是已經沖近了厲風,在那裏氣勢囂張至極的喝罵起來:“妳這家夥看起來就獐頭鼠目,壹看就不是好人。身材這麽瘦,肯定是酒色過度全部都虛耗了。哼,少爺我明明是男人,妳還非要說我是女人,妳眼睛也有毛病。”那小丫頭壹板壹眼的數落著厲風,把厲風簡直說成了壹個天上少有,地上絕無的惡棍、混蛋。
  阿竹看了壹眼厲風,低聲說到:“阿風,不知道妳居然還這麽壞啊。老子幹的壞事不少了,似乎還比不過妳啊。”
  厲風則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那發彪的小丫頭,冷笑著說到:“妳是男人?那好,把上衣脫下來讓小爺我看看,看看妳是不是個男人……餵,各位兄弟,既然來到了青樓,壹個大老爺們還有不敢脫衣的麽?嘿嘿,妳要是嫌大庭廣眾下不好意思,我找幾位姑娘陪妳去房間內好好的檢查壹下,怎麽樣?啊?哪位姑娘願意幫手的,我給十兩銀子。”厲風的手舉了起來,壹張大額的飛錢銀票在手上晃蕩著。
  周圍圍觀的嫖客以及閑人們大聲叫好,唯恐天下不亂。十幾個春頤樓的姑娘沖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叫嚷著:“哈,我們來,我們來,這麽俊秀的小公子,我們巴不得伺候他呢……小少爺,妳不要跑啊,去我們房間,我們給妳好好檢查壹下,證明妳是不是男人,嘿嘿,姐姐我房間裏面的床又大又舒服,妳不要跑啊。”
  看得厲風出了這壹手絕招,那小丫頭臉色脹得通紅壹片,低聲喝罵了壹句:“卑鄙無恥。”轉身就沖進了春頤樓去。
  厲風聳聳肩膀,輕松的說到:“卑鄙無恥?小爺我本來就是這樣啊,還用妳說麽?阿竹,蘇州府的風俗習慣變了啊,大老爺們來的地方,居然會有女人出沒,是不是這年頭講究虛凰假鳳的事情?也不對,小爺我只知道龍陽之好,沒聽說女人還喜歡這壹口的?”說著,他隨手把手中的那張飛錢遞給了那些姑娘。反正不是他的錢,他花起來絕對不心疼的。
  阿竹則是臉色有點不正常的看著春頤樓主樓的大堂門口,低聲說到:“這次可能捅了馬蜂窩了。那個被推出來的,是金虎幫的三幫主,妳也認識的,號稱打架不要命的笱董西。他跟著白帝門的人學了幾個月的功夫,倒是很有壹套,老子和他也不過打個平手,可是怎麽就這麽輕松的被那小子給推出來了?”
  壹個身穿白色秀士長袍,領子後面斜插著壹柄折扇的青年人,高傲無比的壹手拎著笱董西的衣領,帶著方才那個逃進去的小丫頭走了出來。這青年人壹張清秀的鵝蛋臉,手指細長細膩,身材勻稱,面目秀美,厲風低哼:“娘的,又是壹個西貝貨。莫非是笱董西的老婆,跑到春頤樓來抓奸情的,也不對啊?”
  那青年人,不,那青年女子耳力極佳,隔著五六丈的距離都聽到了厲風的哼哼聲,不由得臉色變得極度難看。她手壹揮,那笱董西粗壯的身體頓時被扔出了兩丈開外,笱董西大嘴壹張,就在那裏破口大罵起來:“他媽的臭小子,等老子的人馬來了,非把妳……”那個小丫頭沖了上去,腳尖用力的在他胸口踏了壹下,笱董西渾身壹僵,癱倒在了地上。
  那青年女子把領子裏面插著的折扇拔了出來,在手上‘嘩’的壹聲打開,粗聲粗氣的喝道:“剛才是哪裏家夥滿嘴巴噴垃圾的,給少爺我站出來。自己抽自己二十個耳光,少爺我就饒了他……不然,等少爺我自己動手了,妳可就沒得好生活吃的了。”
  厲風嘿嘿冷笑了幾聲,反而向著後面倒退了幾步,壹副妳能奈我何的樣子。他晃動著自己的肩膀,歪著腦袋,斜著眼睛看向了那女子,壹臉的不放在心上,壹臉的不尊重,壹臉的輕浮。厲風輕輕的吹了壹聲口哨,搖頭說道:“小丫頭,這裏是青樓,不是妳們這些女人該來光顧的地方……嗯,妳要是說給小姐我站出來,小爺我肯定就出來了。不過妳自稱少爺,那可就有點,嘿嘿,嘿嘿。”
  阿竹他身後的大漢們為了給厲風湊趣,很是不識時務的笑了起來,壹邊笑壹邊很是惡意的在那女子的身體上下掃視著。那女子只感覺自己身體仿佛被無數的鼻涕蟲爬過壹樣,渾身壹陣的不自在。她厲呼壹聲,從臺階上撲下來,折扇朝著厲風就打。看她撲擊而來的氣勢,簡直就有如壹頭猛虎,壹頭怒獅對著壹頭小羊羔壹般。
  阿竹低呼壹聲:“不好。”他那苦練了幾年的鐵砂掌已經帶起壹聲‘呼’的聲音迎了上去。幾條大漢則是很是領會上意,突的跑上來把厲風護在了身後,握緊了飯碗大小的拳頭,對著那女子虎視眈眈。
  ‘碰’的壹聲輕響,阿竹的鐵砂掌和那女子的折扇碰了壹個正著,他能夠擊斷壹根碗口粗木梁的掌力,卻動搖不了那紙糊的輕巧折扇。阿竹反而是感覺到壹股巨大的風浪壓了下來,自己粗壯的身體好像燈籠壹樣,‘骨碌骨碌’的被彈出了老遠,狼狽的趴在了地上。那些金龍幫大漢壹聲怒吼,同時沖了上去,仿佛壹堵墻壹般壓向了那女子,拳頭、腿雨點壹樣的打了下去。
  那女子嘴裏壹聲清嘯,左手詭異的扭曲了壹下,對著那十幾條大漢就是壹掌。‘轟’的壹聲悶響,十幾條百多斤的漢子怎麽沖過去的,就怎麽被震了回來,並且是壹屁股坐在了地上,鬼叫連連起來。女子得意的笑了壹聲,正要說幾句場面話,厲風已經是默不作聲的繞到了她的身側,嘴裏大喝了壹聲:“打。”‘小天星掌’用了極其微弱的壹點真力,對著那女子的腋下拍了過去。
  ‘嗚’的壹聲響,那女子就感覺到壹股惡風撲來,她心裏壹驚,慌亂的舉掌就打。‘碰’的壹聲,厲風掌心壹吐,壹股巨力震得那女子翻身朝著後面騰空而退。旁邊的小丫頭尖叫起來:“臭小子,妳敢傷我們小姐,妳不要命了。”嘴裏叫嚷著,她已經飛壹樣的撲了過來,蘭花指帶起了‘嗤嗤’聲響,朝著厲風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厲風冷笑,身體壹折壹扭,飄過了那女子還在空中的身體,手麻利的在那女子身上出沒了幾次,摸出了大把的銀票和壹塊香氣撲鼻的手絹。厲風把銀票放進了自己懷裏,那張手絹則是被他高舉在空中,得意洋洋的笑道:“哈,各位,看看,看看,這小子還說自己是個爺們,爺們身上會帶這種東西麽?哈,好香好香的手絹啊。”
  那女子臉色已經是變得鐵青,而那小丫頭更是如同瘋子壹樣的撲向了厲風,舉手投足之間,勁氣四溢,很顯然,這小丫頭的功力已是不低的了。厲風踏著‘天罡步’,在場子裏面輕松的繞著圈子,就是不和那小丫頭正面交手,他的手則是這裏摸壹把,那裏掏壹下,就在那小丫頭的身體敏感部位出入,嘴裏大驚小怪的叫嚷著:“唉,小兄弟,我們都是男人,摸壹下有什麽了不得的?這麽小氣幹什麽?哈哈,哈哈,哈哈。”
  厲風心裏的壹股陰霾之氣壹掃而空,自從下得青雲坪以來,他第壹次這麽開心的大笑起來。他自己尋思:“感情我是壹個天生的壞胚子,死活沒辦法做好人啊,這樣也罷,那就開心的做壹個壞人吧。”想到這裏,厲風惡毒的壹手撫上了那小丫頭的胸口,狠狠的擰了壹把,隨後身體輕盈的飄了開去。
  小丫頭楞了壹下,突然的抱著自己的胸口,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她的主子,那位青年女子面色鐵青,壹對美目裏面兇煞之氣大盛,如果不是自知自己不是厲風的對手,她早就撲上去殺人了。
  厲風嘴裏輕佻的說到:“誒,這位少爺,妳這麽看著我,是不是想要殺我啊?是不是想要打我啊?來啊,來打我啊,怎麽不打?哈哈哈,來殺我啊,怎麽,妳小子沒種?不敢來?那妳還叫做爺們幹什麽?”厲風隱隱的又有了入魔的趨勢,他腦袋裏面突然的冒出了靈光子被那右聖壹拳擊成粉碎的慘狀,又突然的想起了自己傻傻的躲藏在樹林內不敢出頭的屈辱感覺。
  他並不是壹個好人,他心裏感到屈辱了,他就必須要發泄,哪怕他是把自己的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上,他也絕對不會在乎。因為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從來不是。如果他覺得心裏不痛快了,覺得痛苦了,那麽,他會毫不猶豫的對讓另外壹個人痛苦,從而讓自己開心起來。
  ‘玄石’緩緩的釋放出壹絲絲的冷氣,讓厲風的情緒稍微的平息了壹些。厲風吞了壹口吐沫,隨後壹口口水吐在了地上,不屑的罵咧到:“看妳這個模樣。感覺自己很了不起?感覺自己出身高貴?所以敢女伴男裝來青樓看熱鬧?妳感覺妳在俯視這些來嫖妓的男人?哈,妳真了不起……媽的,妳還有壹身不弱的武功,所以妳敢追著壹幫男人痛打,妳他媽的真有格調啊。身份高貴是不是?妳很了不起是不是?我現在就欺辱了妳,就欺負了妳的丫鬟,妳能把小爺我怎麽樣?”
  厲風站在那裏,壹臉浮華氣息的叫嚷著:“小爺我天生就是壹個痞子,自幼在街面上混壹口飯吃。妳出身大家豪門吧?妳能把小爺我怎麽樣?小爺我赤腳的不怕妳穿鞋的,有膽量妳上來打我啊?”
  那女子的眼珠子都快氣紅了,尤其旁邊圍觀的無數嫖客大聲的鼓噪起來,更是讓她心亂如麻,壹時間沒了主見。
  春頤樓院子的大門突然化為無數碎片,高高的飛揚了起來。壹個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剛才誰動了我們金虎幫的人,給大爺我站出來,不把妳擺成九九八十壹個姿勢,大爺我就不算是白帝門的右護法。”壹大批黑衣人沖了進來,帶頭的是壹個看起來四十幾歲,壹雙巴掌有如蒲扇壹般巨大,手指上有紅光閃動的中年人。
  嫖客們大呼小叫起來,頓時如同退潮的水浪壹樣消失無蹤。厲風輕巧的跑到了阿竹的身邊站定,笑著指點著那個女子笑道:“餵,金虎幫的大爺們,是這個娘們打的妳們金虎幫的好漢。哈,剛才小爺我幫妳們出手狠狠的教訓了壹下這個娘們,妳們也不用感謝我……我們金龍幫、金虎幫在蘇州府也是鄰裏的關系,平日裏擡頭不見低頭見,哈哈,不用謝我們了。”
  阿竹也是傻楞楞的說到:“沒錯,我們兩幫的關系平日裏也算不錯了,所以壹點點小事不用掛在心上。不過這妞兒手上倒是很有幾分功夫,小心被她咬上幾口可就不合算了。笱幫主不是還趴在那裏麽?本來笱幫主都沒事了,那個蹲在地上哭的小丫頭好兇悍啊,壹腳就把他踢得沒氣了,嘖嘖……這位是白帝門的高手吧?晚輩厲竹有禮了。”說完,他深深的鞠躬了下去。阿竹的姓氏,和厲風是同樣的來歷,兩人在廟裏抽簽抽的。
  那位自稱白帝門右護法的中年人呆呆的看了壹陣那個青年女子以及蹲在地上哭的小丫頭,突然大聲的咆哮起來:“二小姐,妳怎麽從門裏跑出來了?掌門飛鴿傳書要各地的兄弟好好的探訪妳的下落,妳怎麽跑到蘇州來了?還和金虎幫的人沖突起來?金虎幫可是我們在蘇州府的盟友啊,妳怎麽……”
  厲風、阿竹呆了壹下,厲風怪叫壹聲,拉著阿竹就朝後門跑去。那些金龍幫的壯漢壹個個也滑得流油,看得自己的堂主還有堂主的兄弟都跑路了,直接就是邁開步子朝著後門的方向沖去,速度比起厲風他們也慢不了多少。
  那二小姐壹聲厲喝:“那個瘦瘦小小的混蛋,他敢戲弄本小姐和小瀾,給我抓住他狠狠的打。妳們都傻了麽?給我抓住那個瘦瘦的高個子小子,我要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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