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八)被偷走的時間(中)
　　老嚴坐在櫃臺後，懶洋洋的斜倚在太師椅上，適值下午兩點，偌大的店內根本沒有什麼顧客，他也樂得清靜。
　　老嚴今年七十有三，本是兒女滿堂、子孫繞膝的天倫之樂，不過十年前唯壹的兒子帶領全家移民到美利堅，只剩下他壹人留在了大陸。兒子倒也好心，壹直邀他過去住，但他卻始終不喜歡那大洋彼岸的生活，所以到後來也就總是找藉口推脫。
　　到底是什麼讓他這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如此留戀呢？其實是他的家族企業——壹家舖子。
　　老嚴是壹家內衣店的老板，這老頭腦袋很大，上面光溜溜的毫發不生，蠟黃面皮，下巴尖尖的，卻有幾根稀稀落落的胡須，活像……活像壹只大老鼠！三十年前，老嚴下海經商，做的就是這家內衣店，收入居然頗豐，讓這家店壹直開辦至今，而最讓老嚴興奮的，是幾年前偷偷設置在更衣室內的攝像頭。
　　每天晚上，他都會將當天的錄影帶拿出來看，雖然他已經不舉多年，可看看年輕女孩的肉體也使他衰老的內心得到壹絲安慰。
　　讓他苦惱的是，經常光顧他舖子的都是那些老顧客，夠「老」的顧客是也！
　　三十年前也許是豆蔻年華、清春靚麗，可到了如今，大腹便便、皺紋肥肉的她們根本讓老嚴提不起興致！
　　為什麼年輕女孩不願意來呢？老嚴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難道是自己店內的內衣款式不夠新穎嗎？他回頭看了看，不會啊！自己雖然年老，但是這方面壹直是緊跟時代潮流的啊！無痕內褲、丁字褲、Ｃ字褲……店舖裏應有盡有啊！什麼聚攏奶罩、絲質透明奶罩、豹紋套裝也有啊！其實答案很簡單，壹個活脫脫大老鼠般的老頭把門，哪個年輕女孩會走進來？
　　這也太詭異了吧！所以除了那些老主顧，老嚴也十分苦惱，七十多歲的他決定走出困境，打開新的客源渠道！這裏臨近大學城，如果那些大學女生都來光顧自己的店舖，那生意就會蒸蒸日上了，所以今日老嚴準備瞅準壹個他滿意的女孩子，支付她壹些費用，然後拍下幾張內衣照片，放到那大學城的網站上去！
　　這不，夏日午後，吃飽喝足的他正坐在太師椅上，看似在打著盹，但如果有人走近壹看，壹定會被他老眼中閃出的陣陣光澤所嚇倒！老嚴不近視，不老化，眼睛雖然小小的瞇著，但是周遭壹切都盡在他的視野範圍內，大街上走過的女孩都會進入他的雷達系統。
　　三十多年的內衣店老板和晚間孜孜不倦的潛心鉆研，老嚴在估摸女生體態方面很是在行，甚至隔著衣服，女生大概的罩杯臀圍，在三秒鐘之內他都可以說出來，更不要說是在夏天了，大街上的靚麗美眉們大多身著清涼，那薄薄的壹層布料在老嚴眼裏根本等於沒穿，平日裏清閑的他總是望向店舖外面，其實在欣賞走過女生的胴體！
　　看了壹陣，老嚴搖了搖頭，感到有些無聊，心下不斷地在嘀咕：啊呀呀！這女生，屁股是屁股，腰是腰的，可惜！可惜這胸怎麼如此之平坦呢？嗯！這對奶子大是大了，但壹定是下垂的，脫掉那聚攏型內衣，肯定都會蕩到她肚臍那了！
　　哎哎哎！這個奶罩可是有多厚啊，把Ａ罩杯的女生硬生生弄成Ｃ罩杯！這不是欺騙男性同胞、欺騙消費者嗎？咦？這個也是！怎麼如今女孩子都喜歡這個調調？
　　難道她們勒得不難受嗎？這樣容易得乳腺癌呀！
　　兩個小時了，這路上就沒有出現讓他滿意的女生，看來他的計劃今日只能擱淺了！老嚴無奈地搖搖頭，順手拿起櫃臺上的茶壺，倒了壹杯清茶，自顧自的享用起來。
　　忽然間，老嚴眼皮壹跳，非比常人的第六感讓他覺得，大街上壹定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
　　他端起壹杯熱茶向嘴裏倒去，壹對眸子精光暴起，向著午後的大街上望去。
　　只聽得「匡當」壹聲，茶杯居然掉落在地，滾燙的茶水濺起，落在老嚴的腳上，他卻渾然不知，人像被點了穴道壹樣定在那裏，眼神卻直勾勾的。
　　柏油路在夏日陽光的照射下，氤氳而起的熱氣，老嚴看過去，視線有些被扭曲，但50米開外的那壹個靚影還是被他準確的捕捉到了。
　　太……太……太完美了！第壹次，老嚴心裏升騰出了這個字眼，那些內衣雜誌上的尤物，而在眼前的這個女生的體態的比較下根本不值壹提！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友！我的小莎！當然，還有身旁的護花使者——大勇。
　　小莎身上依然是大勇的男式襯衣，卻將其演繹得性感之極，緊緊繃住的布料似乎下壹刻就要裂開，而裏面34Ｅ的大奶會彈跳出來，激凸的乳頭在襯衫下隱約可見！由於太熱，小莎已經在大勇的同意下將襯衫最上面兩粒鈕扣打開，女友那對豐滿動人的雪白乳房幾呈半裸狀，奶子的北半球已經露出，自然在緊身襯衣的托舉下，壹條迷人的溝壑渾然天成，白嫩的乳肉上還有幾滴汗珠附著其上，好不動人！
　　剛剛吃完肉包子，算是將午飯對付過去，現在就是要去買衣服了，小莎這驚世駭俗的裝扮雖然讓大勇很是噴血，褲襠裏的肉棒壹直是高高聳立，堅硬如鐵，但是他卻不願意繼續讓他的禁臠暴露在別的男人的視線之下。
　　而內衣店內的老嚴，已經像是老年癡呆壹般，傻傻的看著那媚態橫生的性感天使，「胸圍34……」癡呆了的老嚴自言自語。
　　「罩杯……」
　　「至少Ｅ！」
　　「沒有穿奶罩！卻還是這般堅挺，乳房形狀應該是……」「完美的水滴狀！」「乳頭不大，乳暈還是粉色的！」不愧是有三十多年經驗的內衣店老板，他的雙眼就像激光掃描壹樣，將越走越近的小莎的體態輸入了自己的大腦中。
　　那兩人過了馬路，女生的容貌也漸漸清晰起來，壹對大而明亮有神的眼睛，烏黑閃耀的瞳孔，配合著修長卷俏的睫毛，好壹個靈動的美女！臉型圓而勻稱，豐盈的臉頰因為天氣的關系而微微泛出紅暈，更在靈動中透出壹種大學女生特有的嫵媚。
　　老嚴已經七十多歲了，孫子也已經成年，他對於男歡女愛已經看得極淡了，更多的是壹種對於美好美女胴體的欣賞，純粹的美的欣賞。而此刻，老嚴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驚艷」！眼前的小莎，紮紮實實驚艷到了他！再看下去，小莎的雙腿修長筆直，在不規則的裙擺下若隱若現，微露的小腿曲線誘人，正壹步步向他接近，而隨著她的腳步步伐，老嚴內心也在「咚咚咚」打著鼓。
　　終於，女生在他店舖門口駐足，眉頭微蹙，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內衣店老板是壹個年近古稀的老頭。
　　老嚴已經冷靜下來了，他需要的宣傳模特就是眼前這個清麗脫俗而又嫵媚動人的女生！他隱去了噬人的目光，換上了壹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更添了些高深莫測的感覺。
　　小莎拉了拉旁邊的護花使者——大勇，悄聲問道：「妳看，這家內衣店怎麼樣？要不，就在這裏買了吧！」大勇點了點頭，他實在是不想再讓小莎這樣子在大街上大秀身材，簡直……簡直是半裸的美女！而這家內衣店老板看上去已經是行將就木之人，倒也放心。
　　於是兩人便並肩而入，老嚴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道：「歡迎光臨，請隨便挑選……」小莎對他甜甜的壹笑，蹦蹦跳跳的便開始環顧店內的各式內衣！哇！看不出來，原來這裏的款式好齊全哦！顏色也有好多種！
　　老嚴問道：「不知道妳們是要買……」小莎俏臉微紅，回答道：「是買文胸和內褲啦！」老嚴「哦」了壹下，眼睛裝模作樣的上下掃了掃小莎的身體，忽然大叫壹聲佯驚道：「原來……原來……妳沒有穿……」小莎害羞的看著地板，大勇咳嗽了壹聲，解釋道：「那個……那個昨天家裏遭賊了，好多……好多衣服都失竊了……所以……所以……那個今天才這樣……出來買……」老嚴暗自好笑，哪裏會有這樣的事情！難不成真的會有色膽包天的變態色鬼專偷年輕女生的內衣內褲嗎？肯定是這個男生有些暴露女友的愛好，偏偏這女孩子不好意思了，只能在我這把內衣褲再買好穿好！他心中這樣想著，口裏卻連連抱怨附近的治安太差，大勇聽老嚴附和自己，撓撓頭笑笑不語。
　　小莎自顧自的在店內轉著，就像小熊熊掉進了蜜罐裏。
　　老嚴問旁邊等待的大勇：「妳女朋友……身材很好啊！我開了三十年的內衣店，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勁爆的身材！」大勇有些不習慣和別的男人聊這些話題，只能「嘿嘿」壹笑，想要敷衍過去。
　　老嚴卻以為他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怪眼壹翻，小聲道：「妳知不知道她胸部的大小尺寸啊？」大勇臉上浮過壹層青氣，有些惱火，便哼的壹聲拂袖而走，卻沒成想用力過猛，將身邊的老嚴碰得壹個踉蹌。
　　老嚴不禁「哎呦」的叫喚起來，小莎聞聲趕忙過來，想弄清發生了什麼事，老嚴只是壹個勁叫痛。小莎皺著眉頭看著大勇，大勇被她瞪得有些心虛，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個……這個老不休……他問我……問我……」卻難以為繼，說不下去了。
　　老嚴悲聲道：「我就問他知不知道妳的內衣尺寸，我好幫妳挑選啊！」小莎聽了，壹雙美目帶著疑惑看向大勇，大勇急得直跺腳，道：「不是的！不是的！
　　明明妳剛剛……」
　　老嚴打斷了他，大聲道：「是不是問妳，妳女友胸部的尺寸？我別的有沒有說？」大勇是個老實頭，回答道：「是啊，可是……」小莎扁了扁嘴，說：「沒有什麼可是！人家老伯伯年紀那麼大了，怎麼可能有那種心思？妳還那麼魯莽，撞壞了他可怎麼辦？」說著，便伸手扶住了老嚴。
　　小莎的胸部側面壹下子貼上了他瘦弱的乾枯手臂，那彈力驚人的觸感立刻讓老嚴如被電流通過壹樣的渾身顫抖，光滑如上好絲綢的皮膚的體溫和少女的幽香襲來，讓他好不快活。
　　大勇見這老頭瞇起了眼睛，正大快朵頤地享受著小莎的「安慰」，便跳將起來，指著他怒道：「小莎妳看他的表情，壹定是裝的！我那壹下輕得很，怎麼可能撞壞他！」小莎擡頭壹看，老嚴又換回了那哭天搶地的悲切臉龐，古稀之年的白發老頭壹把鼻涕壹把淚，把壹個淒苦的形象演繹得入木三分。小莎再無懷疑，慍怒道：
　　「妳別胡說了！」
　　我的天然呆女友最敬老，在丁伯伯的事件中，大家都已經清楚她的個性了，簡直是成為了寬慰丁老頭老年生活的性愛天使！眼前這老人骨瘦如柴，頭發也快掉沒了，牙齒枯黃，更是讓她心中為之憐惜。
　　大勇很是尷尬，漲紅著俊臉僵在那裏。那老嚴其實精神矍鑠，身體很好，那壹下碰撞雖然突然，但是也不甚疼痛，只是溫香軟玉在側，為了讓自己多享受壹會，良久他才哼哼唧唧的直起腰來。
　　小莎雙目圓睜，狠狠的瞪了大勇壹眼，道：「都怪妳做的好事！」大勇啞口無言，老嚴卻道：「其實……其實妳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出於保護妳的目的。」小莎聽了，臉色才略微變好，大勇卻還是鐵青著臉不說話。
　　兩人再也不理他，把他晾在壹邊。老嚴慈目善目的轉頭向小莎，柔聲問道：
　　「閨女，妳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啊？」小莎乖巧的回答道：「我叫朱憶莎，今年19 歲。」老嚴嘖嘖稱奇：「才19 歲啊……已經出落成這樣的大美女了！」在心儀的大勇面前，被老嚴稱贊，小莎很是開心：「老伯，妳快別這麼說，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老嚴呵呵笑道：「怎麼會不好意思？老伯伯我閱人無數，說妳是大美女，妳就肯定是大美女！我叫妳小莎好不好？」女友紅著臉點了點頭。
　　老嚴又道：「剛剛我問妳男朋友壹個問題，惹得他不開心，現在我來問妳，應該沒關系吧？」小莎看了壹眼大勇，點點頭，朱唇輕啟，道：「是……是內衣尺寸？」老嚴和藹的笑道：「買內衣麼，不知道尺寸的話，我很難給妳建議哦！」大勇插嘴道：「不就是買內衣麼，幾片布料而已，用得著妳來建議嗎？」小莎聽他這樣說，語氣還是很不好，擔心老嚴會生氣，老嚴卻呵呵壹笑，搖搖頭道：「年輕人，妳不懂啊！妳別小看這小小的兩片布料，它可是最貼近女孩子敏感肌膚的布料！如果不合適的話，太大太小都會影響胸部的發育哦！如果質地很差的胸罩，還會引起壹些疾病，甚至……乳腺癌！」這壹番經驗之談讓小莎和大勇聽得壹楞壹楞的，再加上老嚴敘述時高深莫測的表情，更加讓兩人又驚又佩。
　　小莎趕緊環臂摟住老嚴，嬌媚道：「老伯伯，我胸部的尺寸是34Ｅ，妳幫我挑選壹件合適的內衣吧！」老嚴享受著少女的柔嫩軀體，賊眼不眨的盯著小莎薄薄襯衣下的誇張曲線，乾咳了壹聲，道：「34Ｅ嗎？我估摸著……應該有Ｆ杯吧？」小莎微笑著搖搖頭，膩聲道：「哈哈，老伯伯妳也有看錯的時候哦！人家的胸部尺寸兩個月前才剛量過，確實是Ｅ杯啦，去年這個時候才Ｄ杯。」老嚴嘴角抽了壹下，揚起了稀落落的眉毛，儼然道：「老朽的眼神是絕對不會錯的！可能是妳兩個月前量錯了，或者……這些時候妳又升了壹個罩杯啦！」小莎低眼瞪著自己的胸部，皺眉道：「不會吧，難道……」她想起了班上的其他女生確實好像在暗地裏開始叫她「乳牛」了，本來這個綽號是屬於那個風騷的芊芊的！
　　大勇說道：「我說妳這個老頭子，小莎說了自己的罩杯了，妳還在這裏唧唧歪歪，趕快去找就是了，別那麼多廢話！」老嚴「嘿」了壹下，道：「年輕人不要那麼大的火氣，事實勝於雄辯，要不然我重新幫妳女朋友量壹下就可以見分曉了，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大勇打斷道：「休想！妳還不是乘機想吃豆腐啊！」老嚴不理睬他，轉頭向小莎，微笑道：「怎麼樣？小莎妹妹，妳相不相信我的為人？」事已如此，小莎只能羞紅著俏臉，緩緩點了點頭。她深吸了壹口氣，坐到了椅子上，上身挺得很直，這樣壹來，那顫巍巍的大奶更是在襯衫下張牙舞爪，呼之欲出。
　　只見老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兜裏拿出了壹把皮尺，神情嚴肅地說道：「嗯嗯……本來要把妳的胸罩摘掉的，看來不用了。」小莎此時只能閉著眼睛，害羞的「嗯」了壹聲。
　　老嚴手腳麻利，人在小莎身後，將皮尺從她前胸部輕輕圍住，招呼大勇道：
　　「小子，找到小莎妹妹的小奶頭！把皮尺圍在上面！」大勇只能聽話，乖乖的走到小莎身前，由於他身材很高，而小莎是坐著，所以他只能彎下腰來，對著小莎的胸口橫看豎看。
　　兩人雖然已經水乳交融，上午的癲狂還歷歷在目，但是被大勇這麼近距離的註視，尤其是「隔衣找奶頭」這麼曖昧淫靡的動作，小莎還是非常的害羞，整個人都微微顫抖，壹雙白嫩的雙腿緊緊夾住，在襯衣長擺下好不誘人！
　　好不容易，大勇才算找準了位置，將皮尺固定在了小莎的胸圍最豐滿處，隨即老嚴瞇起了眼睛，很快讀出了數字，接著很快又將皮尺繞在了小莎乳房下緣，讀出了下胸圍的數字，隨後揚起了頭，嘴裏喃喃測算著，終於報出了壹個數字：
　　「22。5公分！絕對的Ｆ罩杯啊！」
　　小莎睜開了美目，訝異道：「不會吧……漲得這麼快呀？」老嚴呵呵笑了，道：「從來都是女生埋怨自己的罩杯太小，哪裏想到小莎妹妹妳居然嫌太大了！真是的！」接著，拿出了壹張單子，指著上面的數字向小莎和大勇解釋著。
　　哇塞！Ｆ罩杯了啊！那……那就和那個芊芊壹樣了啊！嗯嗯嗯～～真的變成奶牛了啦！討厭！
　　老嚴問道：「現在知道了罩杯大小，可以挑選胸罩了。嗯，好在我這裏的貨色很全，哼哼！到壹般的店裏，人家根本沒有Ｆ罩杯的奶罩的！」大勇好像打了勝仗壹般，畢竟這裏的魔鬼身材、天使臉蛋的女生是自己的女友啊！只見他背著手，饒有興趣的問道：「那麼，有什麼適合她的款式呢？」老嚴的眼神還停留在小莎高聳的酥胸上，道：「不同的乳房形狀，所適合的樣式也不壹樣，所以最好……最好……」兩人的興趣都被釣上來了，選擇合適的奶罩還真有這麼多的講究啊！
　　小莎壹直自詡乳房形狀完美，所以柳眉壹彎，笑道：「最好怎樣？」七十多歲的老嚴在小莎如此的麗色下也有些心跳，乾咳了壹聲，道：「最好……讓我看壹下，再摸壹下，就可以作定奪了！」這話已幾近調戲了，小莎再是不拘小節，再是敬老愛老，聽了這話，也是臉紅過耳，小拳頭攥緊，輕輕打了壹下老嚴的肩膀，小聲道：「老伯伯……妳好討厭！」大勇也是臉上青筋暴起，鼻孔中喘著粗氣。
　　老嚴趕緊換上壹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凜然道：「老頭子我三十多年來，從來都是做生意童叟無欺……同樣，也是發乎情止於禮……」這番半文半白的話，只聽得兩人翻起了白眼，想還童叟無欺呢，「童」和「叟」還會來妳這內衣店？
　　小莎心頭有些好奇，不知道這老頭會怎麼評價自己的乳房……畢竟這人可以算得上是「閱乳無數」。
　　老嚴見兩人不作聲，便「嘿嘿」壹笑，徑自走向店門，麻利地關上，回過頭來走向小莎。大勇見他行為怪異，不禁上前壹步，阻擋住老嚴，道：「妳……妳想做什麼？」老嚴瞇起了眼睛，忽然唰的壹下子褪下了褲子。這壹動作絕對出乎小莎和大勇的意料，小莎掩嘴驚呼：「啊！」還沒等她叫完，老嚴便指著自己那皺巴巴的陽物，對兩人說道：「妳們不用擔心的……看，我這個東西已經有十多年沒有硬起來過啦！」原來他是來表明心跡的，想說沒有非份之想。
　　大勇皺眉看去，只見這糟老頭腿間的那話兒，就像壹條在太陽下被曬乾的蚯蚓，乾巴巴的，毫無生氣，只是軟軟的壹團，龜頭也是沒有任何血色，灰灰的顏色……大勇不由想起自己乾爹的那家夥，和這老嚴的比起來，已經算是神物了，更不要說是自己的那條金箍棒了！於是，大勇算是放下了戒心，看這老頭畢竟是有心無力了。
　　小莎掩嘴驚呼的同時，也看到了那老嚴的肉棒，心想這老頭怎麼這般無禮，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陽具露出來，不過聽到了老嚴的解釋，心裏也升起了另壹種滋味——咦？好奇怪呀！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肉棒。
　　老嚴咧嘴壹笑，道：「現在相信我了吧？啊……小莎妹妹，妳怎麼……」在老嚴的驚訝中，迷糊的小莎居然伸出纖纖玉手，徑自捏住了那奇怪肉棒的根部，她竟然開始研究起這個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來了！
　　小莎美目睜得大大的，壹副好奇寶寶的神情，專註地研究著老嚴的肉棒，柔若無骨的小手又是揉又是拉的，捏捏看……嗯，好奇怪的感覺呢！老嚴簡直無語了，只能任由小莎在他衰老的下體上肆虐。
　　良久，小莎擡起頭道：「嗯……被我這麼捏住的肉棒，沒有壹個不會挺起來的！嗯，相信妳了！」正是這樣啊！壹位貌若天仙、身材勁爆的半裸美女，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胯下之物，神仙也擋不住啊，佛祖都會要破戒呢！
　　看那壹旁的大勇，簡直已經是無法自己，那褲襠高高豎起，都快要被硬梆梆的東西頂穿了！那老嚴哭笑不得，但是又確實非常享受這迷糊的小美女對自己的「關愛」，只見他找了壹個椅子，氣喘籲籲的坐上去。
　　小莎吐了吐小舌頭，對他做了個鬼臉，道：「那……那我要脫衣服了哦！」老嚴結結巴巴道：「好……好……」瘦巴巴的胸口起伏不定。
　　【未完待續】
　　字節：64418
　　總字節數：143802